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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附一篇:“上海高层会见”  文:老牛
 

上海浦东,有个去处叫高桥,高桥有个凌家宅,凌家宅只有一幢房子,就是蓝屋。

  蓝屋傍依在浓茂的芭蕉林旁,两三棵橘树,七八株雀梅,在隆冬腊月里还是绿绿地,将蓝屋围在了里面,自成一统。高耸的东方明珠、金贸大厦,长长的南浦大桥、杨浦大桥及一概市井尘嚣,远远地,远远地被摒在绿色之外。

  难得一个没有风的早晨,冬日的阳光,照着绿树,照着蓝屋,暖暖的。门前的空场上撂着几把藤椅,使人遐想孵太阳的惬意,然而此时蓝屋的主人肯定无暇享受这温暖的阳光,老康和康嫂正忙着准备接待一批陌生的客人——“华知”和“老三届”的网友。

  沪宁线上,老牛先生坐在隆隆的列车里,怀中揣着上好的“五粮液”,心绪似奔驰的火车:10点与微风、河水碰头…中百一店…千万别晚点……;崇明南门港,清雅提着满满一兜老毛蟹,憧憬着FB的美好情景,恨一江恶水汤汤,只盼轮渡快快起锚,别起雾,别刮风……;大卫则早已匿下两瓶送丈母娘的“女儿红”,辗转浦东大街小巷,甩掉尾巴,径往蓝屋而去;河水虽身体略有不适,仍早早起身,对家人的盘问“王顾左右而言它”,掖上数码相机,竟奔中百一点报到。另有leini、秋叶、诗韵等,急急已在赶往蓝屋的途中。

  老牛、微风、河水等出地铁,上公交,到得高桥时已经临近中午,与老康说好,三人呆在第七人民医院门口等他来接,可等了足足二十分钟,也未见康兄的影子。电话打过去,老康说派去接的人早就出发了。既然接站的了无踪影,他只好亲自出马:立即驾助动车前来。 牛哥三人正等得焦躁,那边一女子踩着小碎步急急走来,笑盈盈地说道:“我是老康的妹妹,特前来迎接你们,久等了,不好意思。”一口上海腔,听得河水好感亲切,心想,此次FB搞大了,老康连妹妹都动员出来接待,可见那头正忙得很呢。老康妹妹头里领路,一边解释说她早出来了,在医院南侧栅栏外等到现在,还说一般她们家里来人都不在医院大门口等。河水几人听此一说,便觉得那二十分钟的冷风吹得不冤枉,实在是自找的。 大家随着老康的妹妹,过大街,穿小巷,或右拐,或左转,疑是前头无路,走去豁然开朗。正走在兴头上,远远地就见弄堂那端有个人影在晃动,大家定睛望去:一红衣女子,正在“迷宫、八卦”般的弄堂里惶惶不辨方向。微风一下子认出是清雅,清雅也像遇到亲人解放军一样迎了过来,她,已经在这儿转了大约二十钟,虽然先前来过一次,此时却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。尽管如此,清雅手中一袋老毛蟹一直攥得紧紧的,未曾逃掉一只。

  走近蓝屋,先到的leini、诗韵、大卫闻声迎了出来,大家先是胡乱猜测对方,多有张冠李戴的,准确率仅为50%。微风以画家特有的眼光审视过多少网友照片,所以无论猜谁一猜就中;老牛长了几岁,且网上早已亮相,故100%被猜中;大卫、河水个头、肥瘦相似,多被人弄混;leini为FB特意剪成短发,被河水认定为葛焰,因为两天前微风发上网的照片中,leini还是梳着鬏,而《全家福》中葛焰是一头漂亮的短发。

  大家见面欢欢喜喜,就在门外热烈地交谈起来。那厢老康和康嫂正在厨房里煮鱼蒸蟹,这厢老康妹妹忙里忙外地端茶送水,一个劲儿地往客人手里塞花生、瓜子和糖果。她真是能干人,转眼,又削好一片片苹果,硬是用牙签送到每个人的嘴里。看着又是搬凳又是抹桌的老康妹妹,几位女士称赞说,秋叶真能干!啊?秋叶是老康妹妹,老康妹妹就是秋叶?河水恍然大悟,怪不得她那么殷勤,她哥哥的网友不也是她的网友嘛。 天如人意,阳光无遮无拦,把个冬日晒得如阳春三月,大家坐在露天的空场上海阔天空,周围┆绿树拥簇,鸟语啁啾,十分舒适。河水、老牛都带了数码相机,赶紧抓拍镜头,摄入一个个神态自然,毫无做作的画面。老康妹妹想是腼腆,只是用手来遮挡镜头,不让拍特写,惟恐曝了光。微风反之,眼见“后皇嘉树”尚有余果一两枚,岂有不拍之理,摄几张“冬橘佳人”,馋死哈尔滨北方佬。 FB的高潮当然应是酒桌上,只见康嫂镬盖一锨,变出多少盘盘盏盏,荤荤素素,摆满一桌子。老牛的“五粮液”开了,糟香醇浓,“汩汩”倒进四条汉子的大酒杯;大卫的“女儿红”开了,酒气氤氲,浅浅斟入几位女士的酒盅。老康举杯,犹如将帅一声令,十双筷子齐落下,各奔自己喜欢的菜肴而去。待各位网友酒酣耳热之时,老牛、河水又掏出相机一阵猛拍,将网友红红的脸和桌上红红的老毛蟹一并拍成特写,想他日发到网上,准保点击率空前。

  席间,河水趁着酒兴对老康说:“难得你妹妹与你同好,且都是‘华知’和‘老三届’网友。”一语既出,那边已笑坏了不少人,微风认为河水不是装傻就是真傻:人家都已看出秋叶是冒充的“老康妹妹”,你河水为甚就如此愚拙?这个秋叶真是,装得煞有介事,把老实人给搞糊涂了。 网上的秋叶能说会道,网下的秋叶更是八面玲珑,虽是初次见面,却似几十年的老友,又似作东的主人,只见她倒酒挟菜,端汤盛饭,不够她忙活的。幸好合肥的诗韵、上海的leini没有像她那样反客为主,否则一同张罗起来,老康家不沸反盈天才怪呢?

  酒宴接近尾声,驰名网上的两员骁将刘琪、葛焰夫妇驾到,一下子,FB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高潮。虽然二位已经用罢午餐,众网友还是将他们摁到桌前,取来杯盏,硬是逼着下水,FB了。那河水到底是乡下来的,眼见得敬慕已久的网上偶像降临凡界,也顾不上礼貌一番,忙不迭地举起相机就拍,想捕捉个“激动人心”的场面,好在“华知”和“老三届”一炮打红。

  当大家最后一口酒干罢,老康说:“中午不算,晚上到饭店继续,一个不能少。”乖乖隆地咚,这FB连顿了,如何能治?

  下午大家是一作堆地挤在老康的电脑前,一会儿大卫捉刀,一会儿又秋叶代笔,将上海FB情况向“全世界”作了报道。其间,接到南风从广州打来的电话,网友们一个一个接受领导的祝福,一时欢声笑语溢满蓝屋。谁说南风一口鸟语,今番听筒里传来的分明是悦耳的国语,是有人慌报军情还是南风参加了普通话速成班不得而知。之后,由老康主讲flash,众兔子拉长了耳朵,惟清雅、秋叶、诗韵、微风、leini等最为认真。老牛、河水、大卫挤不上槽,一旁与刘琪、葛焰夫妇“拉话话”去了。

  晚上FB不再赘述,大家自是又快乐了一番。这儿应该说说蓝屋主人——老康。
  老康文质彬彬,看上去不是那么阳刚孔武,颇有学者风度。而康嫂一看就知是典型的贤妻良母,持家能手,要不,康兄哪能有这么大的成就。据知,康兄在家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“老爷”,那里里外外的事,除了电脑,根本就不用老康操心。别看老康在网上是个大侠客,谁都有求必应,哼…,在家可是个绝对权威的大男子!不过,人家康嫂乐意,我们也就更不必计较了,哪个成功的男人后面没有一个贤惠能干的女人呢!若评最佳“网嫂”,非康夫人莫属。
  老康蓝屋、闪坛在网上名声遐迩,不少人都以为老康一定有个颇具规模的工作室,工作室里一应高水准的设备:配置高档的电脑、扫描仪,彩喷……。其实不然,尽管老康制作了许多令人赞叹不已的精美动画和页面,他的“工作室”仅占房间一隅,乃一桌一椅一机而已。事实上,他的电脑根本算不上先进,其网速也时快时慢,远不如许多网友手中的“现代武器”。老康的成就,在于他的聪慧、刻苦和勤奋,想想老康夏日蒲扇驱蚊,冬天搓手跺脚,一心扑在flash和photoshop上的情景,能不使我们这些所谓网上遨游的兔子们汗颜吗?
  老康有事业心,有成就,但也是个热心的网友。近些年来,不少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频频来访,切磋技巧,老康每每以诚相待,不仅毫无保留地传授各种闪技,还酒菜款待,视同自家兄弟姐妹。每个网友到此,会觉得偌大上海,我们只有一个蓝屋,蓝屋有个老康!
  为赶着过江,再者次日还有一个FB,晚餐后早早地就散了。巧的是大多网友居然同路,在陆家嘴合影之后,一同上了地铁二号线。

  从蕾妮的自留地里面得知河水会在十九号到上海,我是二十号去。行前给河水电话知道他老人家是当天就回了。于是,到沪我就给微风发了手机信息,请示什么时候能有时间“赐见”。傍晚,微风来电话:老康指定明日十一点在中百一店天桥门口集合。
  次日如时达到。有“全家福”垫底,十二只眼毫无犹豫地立马“验明正身”。我一直好崇拜老康的动画,可是在坛上平常没有直接往来,事先心中还有点打鼓、、、可是,一见面,老康那诚挚的目光和语言,一刹间暖透牛心。原来康老弟早就注视着糟老头子了。
  于是,画家、动画家、专业坐家十二只眼会师在“新世界”的十二楼(够高层吧)。
  与我在昆明在长沙和网友见面一样,没有半句客套寒暄大家就侃起了坛中的故事和人物,几乎是无所不包,内容实在丰富,叹我老年痴呆记忆衰退无从细述。
  俩位画家讨论画艺,本牛一知半解只好一旁恭听,不过也假充了一次“高手”,向俩位报告了我最近节省了一百八,只花六十块钱买了三原色墨汁加在爱普生彩色盒里取得成功。而且我不听清平将令擅自给红河谷打印了文章寄去了。
  大家又一起看微风这次出行沿途和网友的照片,服务小姐听说我们是初次见面的网上朋友本来就惊呆了,知道这都是网友照片就要去一旁细看。我们三人的合影当然又是请她帮忙拍的。
  照片要等微风冲印出来,我这里先发一张好让大家验明“十二眼”。
  透露一点消息:微风这次来沪是指导和监督上海某单位制作她的作品,这位“上帝”元旦还不会离开上海。我原来以为老康是广告公司的高手,那里知道他老先生竟然还是咱们铁路弟兄。
  我问康君,“老年上网明星赛”是在上海颁奖的,他是入围选手,可是他没有去参加开会,说只要张奖状做纪念就行了,奖品给别人吧。康君神采熠熠,精神饱满谈锋豪爽。经我与他“合议”,再“放宽政策”微风看起来不过四十三四岁,可是微风虽然戴了眼镜,仍然眼神不济。她一本正经瞧了我老人家一会,竟然说看不见有皱纹。她那里知道,除了牛皮厚实,这四年来我老人家一直有美容专家“温特师”侍侯左右,“煨软”了“皮儿”自然就“盖刺”,所以看不大清楚了。
  谈到我来沪目的,就扯到我最近个把月在帮忙几位下岗兄弟,说起来他们都是老三届,其中有一对夫妇扣除这样那样俩人实际月收入仅三百余元,还要供儿子读大学,大家不禁感叹。我告诉他们,正因为如此我现在完全是义务帮忙。在技术上没有多少问题,上海厂方基本认可,剩余的事情就靠孔老夫子的大哥孔方先生了。
  到下午两点半左右上海厂方电话叫我了,“高层会谈”被迫结束,不然还有得聊呢。